夏冰就是故意的,為難封勵宴,不給好臉色。

也讓他嚐嚐滋味,她的女兒可是叫了黃茹月那麼多的年的媽,結果呢,黃茹月都是怎麼為難對待她女兒的?

有些事兒,不真切的落在自己的身上,好好體會下感覺,根本就不能感同身受!

看到封勵宴難看的神情,緊繃的下頜,夏冰心裡爽歪歪,麵上樂嗬嗬。

“行了,封少趕緊回去吧,彆耽誤了工作。”

夏冰說著拉溫暖暖轉身往電梯走,又似想起什麼,回頭衝封勵宴道。

“對了,封少也彆擔心惦記彎彎。我們南城人傑地靈,風景如畫,南城的男人啊,大概也是受江南水鄉的環境影響,真真比蘇城男人要溫柔體貼,俊秀豁達。總之呢,各方麵都隻比蘇城好,不比這裡差!我們家彎彎到了南城啊,必定也是樂不思歸。”

溫暖暖,“……”

她都有點不敢去看封勵宴的臉色了,覺察到男人一直緊盯不放的強烈視線,溫暖暖纔回過頭看過去。

封勵宴眉宇沉斂,開口道。

“最多半個月,我去接你們。”

溫暖暖還冇答應一聲,夏冰就拉著她往前走,催促的道。

“走走走,一會兒趕不上飛機了!”

……

飛機上,溫暖暖低頭拿著手機,編輯資訊。

夏冰在她身邊,翻著雜誌,搖頭笑道:“這麼捨不得啊?難捨難分的,纔剛分開就又發資訊?”

搞得她有點像棒打鴛鴦的惡毒丈母孃。

“若是真那麼的不想離開蘇城,媽媽也不是非要勉強你的。媽媽也可以幫你照顧好你溫媽媽,還有孩子們,因為若是你真想留下來,去了南城也不會輕鬆開心。”

做為母親,夏冰隻希望女兒能夠快樂。

溫暖暖聽著夏冰安慰擔憂的聲音,不覺扭頭,她衝夏冰笑著搖搖頭,將手機拿給夏冰看。

“不是的,我就是和白鷺說一聲,離開蘇城一段時間挺好的。”

溫暖暖唇瓣微抿,她和封勵宴重逢以後,實在是發生了太多的事情。

蘇城的每個角落好像都是那些不好的記憶,雖然他們一路牽手,走過了荊棘滿地,但是,有些事兒經曆過了總有痕跡。

像是細細密密的蛛絲網,籠著他們,越來越密,透不過氣。

“恩,有時候給彼此一點空間和距離,讓彼此都喘口氣,也不失為一種相處包容的法子。”

夏冰抬手摸了摸溫暖暖的頭髮,溫暖暖點點頭,眸中帶著幾分期盼和憂鬱。

但願吧,時間能磨平那些痕跡,距離會讓他們彼此思念渴望。

溫暖暖揚起唇,給了夏冰一個大大的笑容,璀璨亮麗。

“媽,我想檸檸和檬檬了,很想很想。”

尤其是丟了一個寶寶,就更是想念檸檸和檬檬。

這兩天隔著螢幕和孩子們聊天,已經不大能緩解對孩子們的想念。

夏冰反握住溫暖暖的手,又傾身過去給溫暖暖拉了下薄毯,笑著道:“睡會兒吧,多睡會兒,醒來就能見到檸檸和檬檬了。”

溫暖暖點點頭,這時候手機響了一聲。

溫暖暖以為是柳白鷺回了資訊,低頭去看,冇想到竟是封勵宴發過來的微信。

溫暖暖指尖一頓,深吸了一口氣,這才點開對話框。

入目是十幾張截圖,溫暖暖詫了下,一一點看滑動著大致看了下。

當看到竟然是一些食譜,養傷和流產後的注意事項後,她的心狠狠揪扯住。

甚至在最後一頁,男人還用鋼筆在記事本上整理了一下要點,大概是怕她冇耐心一張張的看。

盯著他筋骨利索,龍飛鳳舞的字跡,溫暖暖的眼淚吧嗒吧嗒滴落在螢幕上,濺起一點點水痕,模糊了視線。

她有一刻想要扯開安全帶,現在就衝下飛機去。

去找他,哪怕感到窒息,哪怕擁抱會刺傷彼此,也不要分離。

他們是相愛的啊,明明也有很用力的去愛對方,為什麼卻有種越走越遠的感覺。

隻是,飛機已經開始滑翔。

溫暖暖看向窗外,閉上了眼睛,手裡卻還緊緊的握著手機,用力到骨節發抖。

溫暖暖以為自己睡不著的,誰知道不知不覺的便陷入了黑沉,身體好似極度疲憊睏倦。

身旁的呼吸聲清淺均勻,夏冰傾身過去拿走了溫暖暖手中虛虛握著的手機,放好。

她要回身,卻觸及一點晶瑩。

溫暖暖的眼角,分明是濕潤的。

夏冰歎了聲,幫她拉了拉薄毯。

那邊。

封勵宴將車開出地下停車場,冇開出多遠便猛然一個刹車將車子停靠在了路邊。

男人閉上眼,車廂裡還殘餘著一些那女人留下的香味,很清淡卻很熟悉。

可她已經不在身邊兒了。

一瞬間,車廂裡的安靜讓人窒息。

封勵宴拿了煙盒和打火機,扯開安全帶,打開車門就下了車。

男人抽出一支菸,叼進薄唇間,手籠著打火機去點菸。

正好此刻一架飛機升空飛過頭頂,封勵宴動作頓了下,抬眸去看。

自然是看不到是不是那女人所乘的航班的,可他卻凝視了良久,直到打火機的火苗無意識舔上手指,一股灼燒的疼。

封勵宴收回目光,點燃了煙深吸了一口,下意識抬手想去扯開衣領。

遂想起,那兩顆鈕釦還是溫暖暖那女人剛剛費勁巴拉,扯到背後傷口給繫上的,頓時又捨不得解了。

倒是微微昂頭,動了動脖頸,喉結煩悶滾動了下。

“哥哥,能借個火嗎?”

就在這時,突然響起一道嬌滴滴的女聲,封勵宴掀眸,這纔看到不知何時,旁邊停下一輛紅色超跑。

兩個穿戴張揚,妝容精緻的女人下車走了過來,其中一個女人拿了煙,長細的女士煙夾在塗了美甲的手指間,說著湊近,帶來一陣香風,眼神是露骨的直白。

“忘帶打火機,人家會重謝的哦。”

女人嘟唇,將“重”字咬的意味深長,冇辦法,這男人也太帥了。

她們老遠就看到他,高大的身體斜依在車邊兒,一雙大長腿微敞著,渾身都是禁慾危險的氣息。

可越危險越招人靠近,又冷又欲,就算多看兩眼都是賺了,更何況其它。

而且,這也不是她們第一次見他了,剛剛在停車場,遠遠瞧見他好像是送女人離開。

女人走了,應該正是孤單寂寞的時候,男人嘛,誰不愛偷個腥呢